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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七章 惹禍精龍忌倒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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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思凡心裏清楚龍忌來這裏的目的也是為了阻止離王,就算他沒了兵權,他也是文夏國的將軍。

小香公公病的很厲害,謝思凡想出去找大夫,卻被他攔了下來,他們剛到這裏,謝思凡又沒有武功,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。

龍忌也好不到哪去,臉色發白,靠在墻上喝著熱水,看著兵書。

李良幹著急,沒辦法,他沒有銀子啊,想找大夫給將軍把脈的銀子都沒有。

謝思凡也好不到哪去,他出門帶的全是銀票,銀票又都放在了包裹裏,船翻了,他所有的家當都沒了,身上只剩下一些坑李良得來的碎銀,可這根本不夠花啊。

“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小香公公伸出手摸了摸謝思凡的臉:“別這副表情,我又不是要死了。”

謝思凡低下了頭,小香公公身體本來就不能受涼,出門前攏宗囑咐過的,可他為了救他跳進了冰冷的河水裏。

“我帶著小驢出去,如果有危險他會跑回來的。”謝思凡將小香公公的手放回了被子裏。

哈士奇懶洋洋的搖了搖尾巴:“嘎哈去啊,外面那麽冷,願意溜達你自己去被,就算你遇到了危險我也有辦法找到你。”

謝思凡撇了哈士奇一眼,哈士奇無奈的站了起來,沒辦法,當個的就的讓著點弟弟。

一人一狗走出了破舊的屋子。

“啥事非要出來不可啊。”哈士奇老大願不願意的跟在謝思凡身後嘟囔著。

“香哥是公公,他不能受涼,這樣下去可不行,我們得想辦法弄些銀子給香哥抓藥。”謝思凡現在十分後悔,當初他怎麽就沒帶個什麽玉佩或者值錢得發冠呢。

哈士奇擡了擡下巴:“雜耍唄,老本行,輕車熟路。”

謝思凡“噗呲”一聲笑了出來,當初他跟哈士奇窮的實在沒招了,只好跑到大街上賣藝,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要靠老本行賺錢。

謝思凡用李良給的銀子買了銅鑼,然後扯開嗓子喊了起來。

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,見過猴雜耍,但是保證你們沒見過狗練武的,大家來瞧一瞧看一看咯。”謝思凡一身大紅色的長袍外面披著深紅色的鬥篷,看著也不像是會在大街上賣藝的藝人。

眾人瞧他這副扮相,一邊敲著銅鑼一邊大聲嚷嚷著,都好奇的圍了過去。

“初到貴寶地,結果運氣不好,船翻了,盤纏也都沒了,各位有錢的捧個錢場,沒錢的捧個人場。”說著謝思凡敲響了銅鑼。

哈士奇雙腿站立,像模像樣的打了套拳,周圍的人都看傻了。

“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哈士奇滿意的放下前爪,自以為帥氣的甩了甩頭。

謝思凡蹲在地上摸了摸哈士奇的頭:“一會抓藥剩下的錢全給你買牛肉吃。”

周圍的人開始扔錢,謝思凡蹲在地上撿著銅錢,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。

“餵,賣藝的,你會什麽啊,我們家公子想看你表演,只要你肯,多少銀子你說個數。”

謝思凡回頭看了一眼。

一群仆人圍著一名身穿華服的男子正笑吟吟的看著他。

“公子想看什麽說便是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謝思凡將從地上撿起的銅板放進了衣袖中。

男子面黃肌瘦,不是縱欲過度就是久染重病,聽到謝思凡這麽說,馬上從衣袖中拿出一張銀票。

“給本公子跳個舞,這銀票就是你的了。”

哈士奇齜了齜牙,媽的瞧不起誰呢,誰他媽稀罕你的臭錢似的:“凡凡,抓藥錢夠了嗎,夠了咱就走,別跟他扯。”

謝思凡無奈的搖了搖頭,如果他乖乖配合也許還能拿著銀票走人,如果不配合,整不好銀票拿不到還討不到半點好處。

周圍看熱鬧的人慢慢散了,有幾個給謝思凡遞了個惋惜的表情。

“我雖不會跳舞,但看過別人跳過,我學給公子看看,像不像還請公子多多擔待。”說完謝思凡跳起了舞。

男子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
謝思凡跳完後,笑著走到了男子眼前:“公子,我跳完了,如果你還想看,不妨把地址留給我,我晚上再去府上跳給你一個人看。”

男子從衣袖中拿出了數章銀票遞給了謝思凡然後笑道:“在凈水城你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錢府,上到老,下到小沒有不知道的,晚上我在府裏等你。”說著男子捏住了謝思凡的下巴:“如果你敢騙我,挖地三尺本少爺也能把你找出來。”

謝思凡臉紅了紅:“我哪敢騙您啊,求還求不來呢。”

男子大笑著帶著仆人們離開了。

謝思凡翻了個白眼,真不知道冷離怎麽管理凈水城的,怪不得系統說他不適合當皇帝,一個凈水城都能管成這樣,還當什麽皇帝。

謝思凡拿著銀票抓了些藥,又買了些吃食,最後又買了幾床被褥和幾個暖手爐。

“哥我回來了。”謝思凡抱著東西進了屋子。

小香公公睜開了眼睛,看了一眼,然後皺了皺眉:“你哪來的銀子。”

謝思凡沒提自己跳舞的事,只說了帶著哈士奇去街上雜耍賣藝的事情。

小香公公心疼的看著謝思凡。

謝思凡拿出藥和砂鍋開始給小香公公煎藥,手法十分熟練。

李良看著小香公公跟哈士奇吃著雞腿,吞咽了一下,他跟將軍都已經啃了好幾天的饅頭了,眼看饅頭都要沒了。

龍忌看著兵書,心理有些詫異,沒想到這樣嬌貴的少爺也有去街上賣藝的一天,如果可以他還真想看看,他賣藝時候是何樣子。

就在這時,他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幕,一名男子帶著一條狗站在大街上,敲著銅鑼,賣藝。

“嘶--”

龍忌突然心口窩一疼。

“將軍,你是不是心又疼了。”李良忙從衣袖中拿出藥丸遞給了龍忌。

龍忌雖然撿回一條命,可偶爾還是會心疼。

龍忌擺了擺手,那一幕實在太清晰了,仿佛他經歷過一般。

謝思凡專註的給小香公公煎著藥,根本沒時間看一眼龍忌,在他心裏,他死不死其實跟他的關系不大。

小香公公喝了藥後,謝思凡又給他加了兩床被褥,將暖和的暖手爐放進了被窩。

“你不冷嗎。”小香公公看著謝思凡有些發白的臉道。

謝思凡坐在一旁,將腳塞進了被窩:“給我唔唔jio,凍jio的厲害。”

小香公公笑了笑,看著謝思凡撅著小嘴說凍腳,模樣十分可愛。

沒一會,小香公公抱著謝思凡的腳慢慢睡著了,謝思凡坐在一旁看著話本。

屋子裏靜了下來,龍忌看著兵書,謝思凡看著話本,哈士奇和小香公公睡覺,李良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。

到了晚上,謝思凡把白天吃剩下的飯菜熱了熱,勉強糊弄了一口。

李良和龍忌啃著幹巴巴直掉渣的饅頭。

“少爺就在這裏,白天騙你銀子的人就在這裏。”

這時外面傳出嘈雜的聲音,謝思凡心道不好,沒想到那個猥瑣男找過來了。

“欠的早晚要還的。”哈士奇搖了搖尾巴,反正有龍忌有李良,根本不用小香公公出手。

門被大力推開,謝思凡緊緊的抱著哈士奇,眼巴巴的看著門口。

龍忌微微皺眉,李良咳嗽了一聲,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誰的,夫人真是走到哪裏,禍事就闖到哪裏,一點都不帶錯的。

“本公子怕你忘了,親自來請你。”說完,猥瑣男子走到謝思凡面前。

謝思凡拉著猥瑣男子的衣袖小聲道:“我也想去,可是沒辦法,我大哥跟著我,他說你敢來,就打斷你的腿,我想,但是我打不過他啊。”說完謝思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龍忌。

龍忌見謝思凡看他,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麽,但看樣子不是什麽好事。

謝思凡說的誠懇,手還有意無意的碰了碰猥瑣男子的手背。

猥瑣男子信以為真,直接走到龍忌面前大聲道:“來人,把他給本公子捆了。”

龍忌起身對著猥瑣男子的胸口就是一腳。

“媽的,給我上。”猥瑣男子大喝一聲。

這時小香公公睜開了眼睛,拽著謝思凡和哈士奇瞬間出了屋子,速度之快令人咂舌。

“你白天去了哪,怎麽會招惹這麽多武林高手。”小香公公咳嗽了兩聲。

謝思凡一楞:“賣藝的時候遇到的啊。”

小香公公腳尖點地,帶著謝思凡和哈士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
他一開始也並沒有在意,世家公子帶著仆人來找麻煩,根本不用他出手,龍忌就能搞定,可男子大吼一聲後就不對了,屋子周圍瞬間殺氣四溢,他不用看都能感受到,他現在染了風寒,真要打起來,肯定沾不到便宜。

龍忌皺著眉,屋子裏出現了十個穿著黑色衣服蒙著面的殺手。

李良氣的直跺腳,夫人也太沒分寸了,明知道將軍大病初愈,現在還染著風寒,竟然還將他們扔下就跑了,整不好是要出人命的。

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龍忌一口血吐了出去,李良胳膊,大腿上開始往外滲著血。

這十個人動作一致手法一致,要出劍,一起出劍,要丟暗器一起丟暗器,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。

猥瑣男子來到龍忌面前,捏住了龍忌的下巴:“長得還算不錯,只是太過硬朗,不過也勉強能用。”

龍忌眼神冰冷,暗器上有毒,此時他以動彈不得。

李良心裏盼著謝思凡能良心發現折返回來救她們。

此時的謝思凡躺在客棧溫暖的被窩裏正準備吹燈睡覺了。

小香公公躺在一旁早就閉上了眼睛。

“小凡凡,你的良心不會痛痛痛痛嗎,如果真的如小香公公所說,龍忌恐怕很難逃脫啊。”哈士奇仰起頭看了一眼謝思凡。

謝思凡拿起鞋對著哈士奇的屁股拍了下去,賤不賤啊,他死活跟他們有什麽關系啊,操沒有用的心可能耐了。

“怎麽說也是孩子爸,你心腸又軟,免得你以後,後悔。”哈士奇不滿道。

謝思凡冷哼一聲:“當初他怎麽對我的,如今他失憶了,忘了之前的事情,太便宜他了,別說我不救他,就算我親自動手殺了他也不為過。”

哈士奇沒有繼續說下去,反正龍忌太狗了,如今也算是糟了報應了。

此時的龍忌和李良被綁著扔到了錢府的柴房內。

李良想死的心都有了,跟在將軍身邊這麽久,從來沒這麽窩囊過,這是生平第一次。

龍忌又何嘗不是,堂堂的將軍被人綁著扔到了柴房,這要是傳出去,恐怕會讓人消掉大牙。

“將軍,咱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啊,那個猥瑣的男人,一看就不是個好人。” 李良說完往龍忌身邊移了移。

龍忌嫌棄的看著李良:“你功夫這麽差,之前是怎麽跟在我身邊的。”

李良無語,他武功高,最後不還是被人綁起來了嗎,他再厲害也不能一打十啊。

就在兩人交談中,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推開門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不下二十個大漢。

“你們按住他們兩個。”女子指了指龍忌和李良道。

李良被這架勢嚇了一跳。

龍忌到是面色如常,反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“少爺...”李良被扒的溜幹凈。

龍忌轉過頭不去看,真辣眼睛。

就在這時,龍忌被幾個大漢按在了地上...

李良一身綠色長裙,臉上抹了一層胭脂,顯得不倫不類的。

龍忌一身紫色長裙,正被幾名壯漢按在地上。

“怎麽這麽多腿毛啊,這可不行,這要是讓二公子看到非扒了我們的皮,你們給我按著他。”說完濃妝女子走了出去,沒一會拿著剪刀走了回來。

女子蹲在地上刮著龍忌腿上的腿毛,龍忌臉色低沈,想反抗可身上卻提不起一絲力氣,也不知道是什麽毒,竟然如此厲害。

女子刮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
“把他裙子掀起來看看...”

龍忌嘴唇咬出了血,如果可以,他寧願選擇給他一個痛快。

李良眼眶紅了,謝思凡也太不是人了,就算看不慣將軍,也不應該這麽對他們啊,竟然真的沒有折返回來就他們。

“還好,這裏倒是幹凈。”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別讓他咬舌自盡了,拿抹布給他嘴堵上。”

龍忌被讓捏著臉頰強行張開了嘴,被粗布塞住了嘴。

兩個人一身女裝被帶進了一處大院中,院子裏還有好幾個被綁著的男子,都是一身女裝,臉上畫著難以入目的妝容。

院子正中央坐著一名黑衣少年,面色陰沈,一雙丹鳳眼在龍忌身上打量了許久。

“把他餵了藥扔到屋子裏。”少年指了指龍忌低沈道。

龍忌皺了皺眉,冷眼看著面前的少年。

李良掙紮著想去幫龍忌,可院子這裏高手眾多,他剛掙紮就被暗器刺穿了手臂。

“在我這,亂動會死。”少年起身走到李良面前,然後擡起手就給一旁的大漢一巴掌:“瞎嗎,這樣的貨色也往我這送,我看你們是活膩了。”

大漢嚇得跪在地上忍不住顫抖。

“把他扔出去打死,真是臟了本少爺的眼。”少年說完一腳踹向李良:“長得醜就別嚇轉悠。”

李良單膝跪在地上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。

少年擡手就是一巴掌:“不滿嗎,可惜你要死了,想報仇,下輩子吧,拉下去。”

龍忌甩開拽著自己的大漢,一手扼制住了少年的喉嚨:“想活就讓他們讓開。”

少年不怒反笑:“哈哈哈,真有意思,我放了你,你能跑得掉嗎,只要你還在凈水城,就算鉆到底下本少爺也能把你挖出來。”

龍忌的手捏住了少年的喉嚨:“少廢話。”

周圍的人仿佛都在看熱鬧,沒有一人打算上前幫忙。

少年仰起頭看著龍忌:“不錯,你成功的引起了本少爺的註意,一會,本少爺要讓你求死無路。”

李良來到龍忌身邊,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有些奇怪。

就在龍忌和李良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,二人直直的雙膝跪在了地上,嘴裏鮮血直流。

“你以為,本少爺為何沒有叫人,就憑你們,也敢碰我。”少年扯開自己的衣領:“讓你們死個明白。”

龍忌和李良瞪大了雙眼,少年笑著捏著龍忌的臉頰:“告訴我你的身份,也許我一高興就把你放了。”

李良嘴唇開始顫抖,他見過養蠱人,但卻沒見過以身養蠱的人,眼前的少年,竟然用自己的身體養蠱,這一個弄不好可是會死的。

“龍忌,文夏國將軍。”龍忌說完仰起頭看著少年:“鳳溫嚴是你什麽人。”

少年揉了揉下巴:“你認識我徒弟啊,那就更好辦了。”

龍忌震驚的看著少年。

“將軍,那身材一定很好,只是你這長相,不是我喜歡的,不過也沒關系,我可以閉著眼睛,你可以蒙著臉。”說完少年拽著龍忌的衣領向屋子裏走去。

“除了那個跪著的,剩下的全部殺了餵我的小可愛們。”少年嘴角上揚露出嗜血的笑容。

李良癱坐在地上。

龍忌被拽著進了屋子。

“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。”龍忌坐在床上看著脫外套的少年。

少年擡眉給自己倒了杯茶水:“是他讓我來幫離王成事的,如果我沒猜錯你是來阻止離王造反的對嗎。”

龍忌沒說話。

少年坐到龍忌身邊,拽了拽龍忌的裙子:“你不適合紫色,你應該穿黑色的。”

龍忌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,突然一陣心痛傳來,他好像穿過紫色裙子,身邊跟著一個人,那個人如果他沒猜錯一定是凡凡,可是他們因為什麽事,為什麽要讓他穿紫色裙子呢。

少年見龍忌臉色蒼白,捂著自己的心臟大口大口的呼吸,微微皺了皺眉,然後將手放在龍忌的心口處。

“哦豁,心脈受損,之前受過致命傷啊,怪不得會被我抓到,不過我很好奇,你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,才會被抓過來。”少年十分疑惑的看著龍忌。

“我說我是被坑了,你信嗎。”龍忌一想到紅衣少年就氣的牙癢癢,等下次在遇到這個倪蝶,他一定會好好教訓教訓他。

“我抓的要麽十惡不赦,要麽長得極美,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。”少年說完,將龍忌嘴掰開:“來都來了就沒有放過你的道理。”

龍忌心裏暗罵,說了這麽多,結局不還是一樣嗎,那說這麽多話有什麽意義...

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,龍忌臉色開始發紅,渾身開始發色。

少年躺在床上,看著龍忌。

龍忌死死的扣著自己的腿,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
少年趴在龍忌的肩膀上:“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。”

龍忌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,意識稍迷糊就會將自己的指甲插入自己的手心中,血順著手心滴在衣擺上。

少年將龍忌按在床上,然後將他的嘴再次掰開,然後將剩下的藥全部倒了下去。

龍忌的意思漸漸模糊,腦海裏不斷出現一名紅衣男子在對他說“臟了我就不要你了”不停反覆著這句話。

少年坐在龍忌的肚子上,龍忌一口血噴在了少年的臉上。

少年眼神黯了黯,擦了擦臉上的血。

“啪--”

“啪--”

數個巴掌落在了龍忌的臉上,少年幾乎接近瘋狂:“我就不信,我看你能掙紮到幾時。”

龍忌血順著嘴角滴在褥子上,眼神空洞。

“來人,把他給我扔到柴房去,千萬不要讓他跑了。”少年坐到一旁怒道。

好好的興致都被他敗光了,不愧是文夏國的將軍,意志力居然如此強。

龍忌被拖拽著扔進了柴房。

李良見到龍忌被扔回來,馬上上前查看,只見龍忌臉頰紅腫,嘴邊全是血,手上的血已經幹枯。

龍忌已經陷入了昏迷,李良緊緊的抱著龍忌,早知道他們就應該離謝思凡遠點,這個惹禍精,自己惹了禍竟要他們來抵災。

此時的謝思凡正雲淡風輕的與小香公公喝茶下棋,反正他們都來了,也不急著馬上找冷離,找他之前得先探探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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